,嗖一下钻进了那把破红伞中,只余一个木香在外头。
周遭一下子陷入安静,在这篇安静中,朝阳忽然感受到了槐花掉落。
“听木?”朝阳扭头看了她一眼。
玄星像是在平复灵力,头也没抬。
就是这一眼,听木睁开眼睛,槐树上槐花盛开,层层叠叠你推我挤。片片花瓣又从树上掉下来,落了朝阳玄星满身,连刘妍清都被槐花盖住了。
“大人……”听木又唤道,“我等了你三百年。”
玄星没应,朝阳暗地里拍拍他的手,小声道:“喊你呢!”
玄星好不容易才咽下嘴里的血腥味,胸腔内还在嗡鸣,他缓了缓才道:“不是喊我。”
不是喊他?朝阳又望了刘妍清一眼,总不会是在喊骗了她眼睛的刘妍清吧?
于是朝阳道:“你认识我?”
听木得了眼睛,没了原先委屈不甘又痛苦的模样了,浅浅一笑道:“朝阳大人,你不记得我了吗?”
嚯!朝阳猛地起身,她还成大人了?!
玄星冷不防被她这么一推,由跪跌坐在地,抬眼瞪了朝阳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听木笑容更深了,“我是听木呀!”
声音如黄鹂鸟婉转动听,笑容似春花般让人沉醉。
这一瞬间,朝阳忽觉胸口嗡鸣,仿佛从脑海里也传来了一句:“我是听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