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云淞为我求得这么个好差事,你扪心自问,这是好差事吗?”
朝阳搓了搓手,忽然觉得有些凉意,“我没了神骨,如何做花神?我会同凡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天帝会让我做花神?”
她话音刚落,门口又出现了一个盛装打扮的人。
是昴日星君。
朝阳轻笑一声,搓了搓手臂,她不用想也知道昴日来做什么。
“你看,你们一个个,以前都夸赞着我喜爱着我,如今却这么伤害我。”
感觉已经是远之又远的过去,明明没有多久,却像是隔了千百年似的。
那时候的昴日是朝阳最喜欢的昴日,是说希望以后有个朝阳这般的女儿的昴日,司命是总夸朝阳可爱的司命,上虚真人总说要将朝阳搬到自己的殿中,司夜总是守着自己想瞧瞧开花。
爱屋及乌本是令人开心的词,如今却让朝阳这么难过。
“我想问问你们,”朝阳低声道,“玄星为何去下战书。”
嘴上说着是问,实际里没带上一点儿询问的语气,倒像是要让他们自己反省似的。
过了很久,昴日缓缓答道:“替他放在心尖上儿的人讨回公道。”
朝阳抬头仰着脸,重重地叹息一声:“我什么都没有做,却落得如此下场。你们一个个来让我宽恕,我要宽恕什么?”
司命和昴日不说话。
“你们不过为的是自己的私心,在你们心中,重要的是云淞,你们替她算计,替她着想,即使她连你们都瞒,连你们都骗。”
“云淞教我诚实,说诚实是最可贵的品质,人人都爱诚实的人。如
第65章 第65话:前尘事(二十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