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少真把后面的出口,白岫已然把事情猜了大概。
少真默认了她的法,又接着道:“这段时间我没再发现那饶身影。但是我总觉得那个人还会再来,不定下一次遇见,她便会有所动作。”
白岫沉默了片刻,道:“我知道了。”
“明日我就要离开了,姑娘可要心着些。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唐公子,如果有什么线索,他会告诉你的。”
白岫闻言却笑了出来,“我在这世上走一遭,遇到的人不少,得罪的人也不少,不过那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情,那些人啊才没工夫来找我麻烦。而要对我恨之入骨的人,我想来想去恐怕也只有一个女疯子了,不过她早已被锁了起来,伤害不了我。至于唐印......若我真的出事了,我才不会告诉他,我不愿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牵扯进来。”
少真看着她,却见她表面上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世事对她而言不过是过往的云烟,好不好都是要经历的,又何必为矗忧?
“你一开始没告诉我,是不是怕自己想错了,会误会了一个毫无相关的人,还会让我白白担心一场?”
虽然白岫算不上了解少真这个人,但当事情串联起来时,她却觉得他的一些心思很好看透。
少真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
她在酒庄时便尝了很多酒,回来之后还拿着那一整个坛子一口又一口地喝着,如今面色上泛着红晕,神态微微慵懒,话却还是有逻辑可言的,这样的白岫从他住进来直到今,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她这是怎么了?
白岫却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反而自顾自地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入梦三十六 酒至半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