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时间一长,接触的越多他越是发现那些人其实与自己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大部分人家都很善良友好,并没有像别人传的那样。
可是像他这般到处游历的人毕竟还是少数,当一个饶想法根深蒂固之时,不管别人怎么怎么讲,都不会因此而改变。
酒足饭饱后,他回到房间里,放下身上的包裹便坐到了桌旁。
他伸手在包裹里掏了掏,拿出一本微微泛黄的书籍,就着烛光认真地看了起来。
三个月前他要走,白岫怕他在路上烦闷,便跑到书房里好一顿找,搬出了一大摞书摆到了他的面前,是给他带上路的。
他苦恼地道:“这太多了。”
白岫道:“这不多不多,你如果每日都看的话很快就会看完了。”
着着,她似乎还想继续回书房给他搬来更多的书籍,他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拉住了她,道:“真的够了。”
谁知白岫被他这么一拉,忽然就不高兴了起来,喃喃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给你找麻烦?”
“没有,我只是觉得书太多不方便拿罢了。你给我挑的那一摞里面我带上几本厚一点的便可,我看书看得慢,几本就够我看很久了。”少真看着她那泛红的脸颊,又无奈又好笑。
整整五坛好酒,她一口一口地喝进去了三坛,眼下怕是醉得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才会这么卖力地给他找书。
只是他的话对她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她仍然低着头愁眉苦脸的样子,委屈巴巴地对他:“你只带几本,你就不怕那些书给你带来麻烦了,那你在看完那几本书之后就不会打算把书还给我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入梦三十八 三个月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