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哼着调就往前面走去。
三个月前少真走了,意味着白岫身边的男人又只剩下他一个了,于是这段时间以来他经常跑到白岫的宅子里和她谈地,和她饮酒畅聊,寻了什么好东西也给她看看,要是她喜欢便送给她。
只是这般殷勤似乎并没有得到白岫的认可,反而还被唐玉嘲讽了一顿,他这不是在讨白岫欢心,而是在讨他自己的欢心。
原本他还不以为意,可后来有一次他被白岫连轰带赶地赶了出来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出现得太频繁了,于是从那以后他便经常憋一段时间再去找她,美名曰给二人留一点独处的空间。
只是不管怎么,由始至终都是他去找她,她却从来没来过自己这半步,今日没打招呼就突然来了,唐印心里又是兴奋又是害怕。
“岫儿,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白家今日又来人了,还把这玩意交到了我手上。”白岫也不和他客套,直接把那木人塞到了唐印的手里。
唐印拿着那木人,上下左右瞧了个遍,除了看出来这是一个破破烂烂的木人偶,以及上面赫然写着的一个“岫”字,他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这是什么东西啊,还一股烧焦的味道。”
“这是从白清那个疯子的屋顶上掉下来的,还能是什么东西。”
白岫和白清的过节,唐印多少知道一点,听她这么一倒是明白了,这是白清被关起来之时泄愤用的东西啊!
只是他转念一想,心里又有些疑惑:“白清不是被关起来了吗?她放在屋顶上的东西怎么会跑到你手上?”
“她跑了,这东西是别人捡到拿过来给我的。”至于这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入梦四十三 提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