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她的疯病开始有了好转,以为在这么多年的努力下她终于有机会变回正常人了,但谁也没想到,她会在今年突然消失。
白岫道:“她既然已经跑出来了,再去追究那些人看管不力也没什么用了。我倒是好奇那疯子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推我落水,吓马狂奔这样的事情太幼稚,应该只是用来吓唬我的。”
以她对她的了解,如果这些事情真是她做的话,那么她接下来还会有动作;如果不是她干的,那她也会找好机会来对自己下手。
两人又聊了片刻,白岫觉得他们一路走来一定是累了,便让他先在屋里休息,有什么事晚些再也不迟。
晚饭过后,白岫神秘兮兮地拉着宣离回到了他的房中,检查完四周确定没有别人之后才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对于白岫这一系列的举动,宣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双腿,朝白岫问道:“姐姐,你怎么了?为何要这般偷偷摸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