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连忙来到他们的身边把白岫衣服上的火扑灭,把他们一同带进了书房里。
他搀扶着白岫坐在椅子上,仔细查看起她的伤势来,“怎么会擅如此严重。”
被火球砸中的那部分衣服已经被烧成了灰烬,暴露出来的伤口也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
少真看在眼里,心中却如同被千万把刀割伤了一般,他宁愿受赡那个人是自己,也不愿让她受此折磨。
白岫忍着剧痛咬牙道:“这是符火,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与寻常的火并无两样,可是对于我们这些人们口中的异人而言却是个伤害力极强的东西,只要一碰上,不管你灭火的速度多快,它都能把那一片的肉给烧熟。”
之前她为了防身都把衣服做了特殊的处理,可即便是这样还是让那符火烧穿了衣服烧到自己的皮肤上,若方才不是少真及时把火扑灭,恐怕那一片就不止是血肉模糊那么简单了,也许真的会烧熟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