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嘛。”
唐印出门前便担心他们会找洛洛这件事,虽唐玉今日和左愠出去了,但难保这两人不会中途变卦;而当自己一回来时便听他们两个已经去找洛洛了,哪里还姑上那么多,只想先把他们几个人分开再,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白岫审视着他脸上心不在焉的样子,狐疑问道:“话回来,你和洛洛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要不然你们两个的表现怎么会跟往日大相径庭?”
平日里见到这两个人,要么同仇敌忾要么针锋相对,却很少见到这两个人都躲得远远的样子,要这其中没有鬼,她打死也不相信,“你快跟我们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不是对洛洛做什么了?”
“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只是......”唐印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对他们这件事。
然而白岫似乎并不愿意放过他:“只是什么?”
“哎呀你别问了。”
唐印心中混乱,脑子一片空白,拿着那未干的毛笔一下又一下地戳在砚台之上,似乎在纠结着一件让他烦恼至极的事情。
白岫想起他们刚进门时被他扔在地上的那一团纸,总有种预感那里面画的东西与他们有关,于是鬼使神差地往那画的方向迈了几步,又将那画捡了起来。
“哎哎,你别......”
唐印余光瞥见她去捡那幅画,顿时心里一慌,连忙站起身来伸手想要抢回来。
然而,他的手还未触碰到那张画的时候,白岫已经把画展开来看了一眼。
“啧啧啧,这画上原来是她呀。”
那皱皱巴巴的纸上画的并非是什么花鸟鱼虫,
第一百七十章 暖春十五 心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