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只是平静地他看不见自己不习惯了。
她心头微动,眼神从唐印身上挪开,不敢再看他一眼。
她这是怎么了,为何自从这家伙了那么一句混账话之后,自己在面对他时总是会有意无意间慌乱起来,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难道自己生病了?
而且他自始至终没有和自己解释那句话的意思,那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那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唐印见她一声不吭,正想问她是不是自己错了什么话,忽然想起今日早上在臻萃阁拿到的那一对东西:“哦对了,我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
他连忙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心翼翼地递到洛洛面前,柔声对她道:“这个是我今日刚在臻萃阁拿到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洛洛接过那平平无奇的盒子打开一看,便看见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对精巧可爱的贝壳花耳坠。
“这是给我的吗?”她拿起耳坠,举在太阳底下一瞧,那贝壳花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绚丽的光芒,煞是好看。
“臻萃阁的东西果真是不一般,这普普通通的贝壳花耳坠也能做得如此好看。”
唐印见她拿着那耳坠细细研究,似乎很喜欢一样,他也因此心旷神怡起来:“那是自然,也不看看臻萃阁是谁的地盘。”
洛洛调侃道:“现在在打理着臻萃阁的人是人家柳益和寄奴,又不是你,你除了在背后挣钱,别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唐印不服气道:“阿益现在瘸了好吧。”
“那还有寄奴呢。”
“她又不是臻萃阁的人!”
洛洛见他如此死鸭子嘴硬
第一百九十章 暖春三十五 重色轻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