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唉唉唉你干什么去啊!”
也不知少真究竟想到了些什么,他似乎在心里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之后便起身离开,留下白岫一人在大厅里凌乱着。
“大姐姐,你怎么看上去愁眉苦脸的样子啊?方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唐玉一来到便看见白岫站在楼梯口皱着眉往楼上望去,然而楼上除了吃饭喝酒的宾客之外再无其他人其他事。
白岫回过头来反应了片刻才知道来人是谁,便叹气道:“也没什么,就是我好像染上了风寒,少真比我还着急罢了。方才我和他也许只有洛洛能治好我,他便急匆匆地往楼上走,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你生病了啊?”唐玉倒是没把她的疑问放在心上,只注意到她方才自己似乎染上了风寒。
她伸手往白岫额头摸了摸,又抓着她好一阵打量,才道:“生病了可得好好医治,就算你觉得自己是铁打的也不行,知道吗?还好你没有发烧,我想你只要吃几次药就能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