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逃的背影,不禁无奈道:“这世道怎么什么样的人都有啊,这人光鲜亮丽的看着也不像是普通的混混,怎么被人一句流氓就要动手呢?”
柳益理了理衣服,才对她们问道:“你们没事吧。”
白岫摇摇头道:“只要有我在,他就碰不了我们一根寒毛。”
“那就好。”
柳益安下心来,却见寄奴一直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便下意识问道:“寄奴,你怎么了?可是方才被吓着了?”
寄奴却道:“你的腿,好了?”
方才见他和那人过招时腿脚明明利索的很,压根就不像是旧伤未愈之人,而且他在走向她们之时,那样子也跟正常人并无两样。
柳益愣了,方才他只顾着和那人较量,却忘了自己还在寄奴的面前。
他楞楞地看着寄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的腿早在年后不久便好得差不多了,原本他还想再拖下去的,可洛洛却警告他,若是他再敢乱来就不给他治疗了,还要让他的腿自生自灭,以后是好是坏就看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