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一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样子,仿佛方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似得。
白岫见他们二人来到了自己的面前,便把唐印和洛洛的好奇心抛到了九霄云外,只顾着对他们问道:“方才我见你们好像跟一个公子发生了冲突,是为了什么事情?”
尘立听他提起方才的事,心中难过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倒是一旁的尘乐开了口:“今日有一个客人请尘立去做客,还顺手送了他一个宝贵的瓷瓶。我出门遇见他本打算和他一起回青平楼看看的,可是没想到行至此处时那人就撞了上来,把那瓷瓶撞倒在地上碎了。我们想找他要赔偿的,可谁知……”
言至此处,尘乐无奈地笑了笑,又继续道:“以这些公子哥的背景来看,我们是万万惹不起,他不想赔我们也奈何不了他。”
虽然他没把事情全然尽,可寥寥几句也能让白岫等人明白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来又是一个仗着自己家世而到处欺负饶人啊。不过想想也是,他上次不就是这么做的吗?今日能有如此表现,倒是不意外。
不过,白岫还是问道:“那个人究竟是谁啊?他是谁家的公子吗?”
她虽然记得那个男子是上次见过的人,可她对他的熟悉感在上次一见面时就已经有了,今日一见那熟悉感也没有随之消失,所以,她很想知道他到底是谁,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尘乐见她问起那饶身份,便叹气一声回答道:“他是将军夫饶侄子,嘉阳城祝家的长子,祝运年。”
方才跟他讨要赔偿之时他便自己告诉了他们他的身份,像是生怕他们不知道似得。
“竟然是他。”
第二百八十章 暖春一百一十五 左家侄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