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把将手中的书扔地远远的,又站起来对面前的两个人道:“那个......一时失神了。”
白岫却道:“之前你失神是为了洛洛,那这一次呢?为了唐玉?”
也不知唐印是不是陷在自己的思想中许久没出来,一听白岫这么问他,他倒是下意识地开口道:“你怎么知道?”
不过,当这话出口之时他就后悔了,他原本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下倒好,自己如此回答,这二人岂不是会得不到答案便不罢休?
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答案之后,白岫确实如他所想的那般,接着问道:“洛洛那日你从左将军府回来之后便一直是这幅模样,我猜,你心中所想之事跟左愠有关系吧?”
唐印却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担心唐玉这样子会持续很久罢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白岫死死地看着他,心中认定了他在撒谎:“如果这事跟左愠无关,那你为何会在那日之后变成这个样子?你告诉我,你和左愠究竟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