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他都是要磕头的。”
一字一句落尽左夫饶耳朵之中,她顿时站起身来指着祝运年道:“我早就告诉过你莫要再继续胡作非为下去,你为何还要做出这些事情来!”
祝运年见她信了柳益和张大婶的话,顿时慌张了起来:“姑姑,不是这样的,他们......他们都是串通好聊!”
左文德一拍桌子道:“混账,我和夫人认识老板娘多年,她从来都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如此大费周章。更何况她想对付一个人那便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又何须串通他人来诬陷你!即便退一步来讲,他们与你无冤无仇,甚至不认识你,他们又何必费这等功夫来对付你这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