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松垮地头发发愁了好一会,才接话道:“如果我会,难不成你要把它折了再看看吗?”
白岫却是连忙摇了摇头,“不不不,我可不敢,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万一不是呢?岂不是自己把仅有的可能都给毁了吗?”
言罢,她又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只觉得心里有着她从未有过的不出的烦躁,“怎么办怎么办啊。”
少真见她如此折磨自己的头发,而且那原本就松松插在头发上的簪子都快掉下来了,便忍不住把她那不安分的手一把抓住,又无奈道:“别抓了,你看你这头发都变成什么样了,被别人看了去还会以为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疯了呢。”
白岫却委屈道:“我心里烦得很,不这么做我也不知道怎么发泄啊,总不能当着所有饶面发牢骚吧?那样的话他们更会觉得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