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猛地坐下,要不然我真要被它硌死了。”
白岫有些莫名其妙:“硌人?一个土包怎么会硌人人啊。”
她琢磨了一会,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把唐印拉开,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地上隆起的土包。
“寻常土包即便硬得跟石头一样也不会硌人,要真像你的那样,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唐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揉着自己被硌疼聊地方,便没好气地道:“什么可能?难道这土包下面是哪只不长眼的兔子打的洞,然后它还拿石头堵上了?”
白岫淡淡道:“兔子洞应该是没有可能了,不过这土包下面确实有可能藏着一些石头,要不然你这一猛地坐下去,也不至于被硌着,而另外一种可能……”
“另一种可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