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月姑娘亲手绣的荷包,承载着她满满的心意。
慕容澈嫉妒了,拢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紧,呼吸都凌乱了片刻。
上官倾墨唇角微勾,目光看向窗外那淅淅沥沥的大雨,缓缓起身,“这雨倒是来的及时,月儿还在等本王去接她,燕王自便,本王就不招待了。”
慕容澈也同时起身,“月月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会接她,就不劳摄政王费心了。”
上官倾墨倒也没有阻止他,只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丢出一颗炸弹:“燕王可知,这些时日月儿都是住在何处?”
他眉眼含笑,看了眼身形僵住的慕容澈,意味深长的开口:“倒是可以问一下您那位下属。”
那男人丢下这句话后就施施然离开了前厅。
慕容澈当然不会住在他这摄政王府里,就算他心安,他那些属下也不会让他冒险。
但是那位姑娘可是一直都住在他的主院,慕容澈稍微问一下就会知道。
那小东西两只船踩的无缝衔接,就算慕容澈开口,她至多会换个院子,她性子张扬,若是让她离开王府去客栈住,反而会适得其反。
上官倾墨不担心她在外面能发生什么事,外面虽下着倾盆大雨,但他心里明白,那小东西一定是在某处吃饭躲雨,等着他去付钱赎人呢。
想着她刚刚两不偏帮的模样,他低笑出声:“小东西……”
再让她多呆一会,上官倾墨撑着伞站在摄政王府门前。
那雨越来越大,不少躲雨的行人都被自己的家人接回去了,宁月抬了条长凳,坐在门口,桃花眸四处张望着。
“姑娘,
论谁是亲,谁是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