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再回答第三个问题。阿尔法就是安德森派来的人，至于首领是谁，我没有见过。只是有一次和阿尔法交谈中，我看到了他的手机通讯，他们首领应该是一个残疾。”
马国常还真的一五一十地交代，没有一丝犹豫。
对他来，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莫凌骁和凌星也不打断他，就等着他交代。
“最后是第二个问题，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他是谁。”马国常很坦白。
“我没有见过他，他也从来不管生意的运作，每次生意结束后，我会将他的那一份汇入一个指定帐号，这一点，我想四少你是能查到的。”
他的眼神很坦然很松懈，这明他的确没有撒谎。
而且，莫凌骁的确查过，定期有一笔汇款到国外的一个账户，但是不到十分钟就全部化作上千个账户转到世界各地，最后再难觅踪影。
至于马国常汇入的那个帐号，在他去查的时候，帐号已经注销了，电脑记录也被删除。
虽然后来经过叶律的修复查到了一个名字，但对方却是一个已经死亡的人，身份信息也是被盗用。
“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是我相信，对方是一个极其有势力的人。否则，我的生意也做不下去。”
“贩卖他人也是生意？”凌星虽然一直在装激进，但是听马国常张口闭口的生意，她真的有些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