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这些年这种趋势愈演愈烈,先是在京城,再是大城市,然后到普通州城,最后是县城。现如今,整个大周到处都有这样的读书人。他们先是讲究吃穿享受,后来慢慢开始学女人化妆、穿花花绿绿的衣服、行为举止也越来越像女人,整日净是清谈享乐,不思进取。国家靠这样的人治理,迟早要出乱子啊!”
想到了田先生,刘继祖心里又是一阵伤感,他甩甩头,抬头看了看道路尽头的县学。只见县学两边一边是倚红楼,一边是偎翠楼,再下去是两家装修豪华的酒楼。从县学出来的读书人,都三五成群地进了这些地方。再下去是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和一家书店,店面狭窄寒酸,一个客人也没有。
刘继祖买了几本书和一些纸墨,就回客栈了。
吴伦已经起来了,正在活动身体。
他们师徒两个每天都会挤出一个时辰来锻炼,这是武者的规矩。他们早养成了习惯,一天不练就会感觉武技水平在下降。
吴伦见刘继祖回来了,说道:“你收拾收拾,咱们差不多去吃东西了,去晚了可就没地方了。今天给你喝酒,算是庆祝你出师!”
刘继祖现在对喝酒反而没什么兴趣了,但也不能扫师父的兴。他连忙把东西放下,又洗了洗脸,就和吴伦一起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