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而已。
现在他跟朱慈烺耗上,往小了说,那是他的小脾气,往大了说这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搞成儒家的一次集体反抗活动。
儒家打压到这个地步已经不能在压了,这人就跟弹簧一样,你压一压,确实能给你挤出空间,但是你要是使劲压不松手,那对方也在积蓄能量随时准备反击。
这匹夫一怒还能血溅五步呢,何况是这么一群带脑子的读书人。
统计部这些年发现游学西方的儒生变得越来越多了,这帮人现在是游学,但是朱慈烺要是真的断绝了他们所有的希望,那这帮人可能就当真在那边找明主就投奔了。
欧罗巴人直肠指模式的打仗朱慈烺不害怕,就怕这些儒生把大明的思想给引导过去,然后这些人学会了孙子兵法,学会了三十六计,那恶心起人来绝对是一套一套的。
再说了,这在没有自己人对自己了解了,要是这些人真当了汉奸,那么大明的所有计划和所有的底细欧罗巴人可就一下子摸清楚了。
读书人还是有气节的,几次党锢之祸的经验就摆在那里,朱慈烺可不希望重蹈覆辙。
所以这次不适合来硬的,但是服软又不是朱慈烺的性格。
想了半天朱慈烺还是决定去找史可法谈谈,不能这么耗着:“摆驾,朕去找史可法聊聊。”
等朱慈烺到史可法家的时候,史可法依旧躺在棺材里,没有丝毫出来迎接的意思,朱慈烺看着那两幅高高悬着的挽联,这怕是站在街上都能看到吧。
朱慈烺走到棺材边,史可法看了看朱慈烺拱拱手:“陛下,将死之人就不去迎接您的大驾了。”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两千载帝王读春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