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得不努力的，是自己并没有天赋和好的资质。
说白了就是，不聪明。
这种不聪明在学生时代，给她的压力不过就是担心不努力的话会考到一个不够好看的名次，被父母念叨，最终可能就是进不了还算不错的大学。所以，她凭着除了看看几乎没有怎么偷懒的劲头，刷题背书，跌跌撞撞毕竟还是考入了F大学金融学院，这可以说是学文科的考生们最方便找工作的一所高校了。
可是到了勤工俭学和实习的时候，不聪明让她显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大学参加的是那种不需要怎么社交的看电影的社团，于是大二大三的假期，人家能拿到一些在商场做导购、去公司里做助理的活儿，而她一脸诚恳的样子，只能去给小朋友做家教。当年还觉得，做家教又轻松赚得还多，人家穿高跟鞋站一天才80块，她上午下午赶两家，轻轻松松就200块了。如今写简历的时候，曾言言真的懊恼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证明自己可能会是个好员工。
曾言言第一次有种恐慌，觉得自己或许会找不到工作了。
这样的担心，她却无处可以倾诉和排解。
实在不行，难道真的就降低一下标准，不一定去那种知名的大公司，有什么民营企业招行政或者秘书，先做起来，拿一份收入再说吗？
曾言言一下子又想起了大四一开学，和系里的辅导员研讨过关于“人生第一份工作”的事。
“有学长学姐说，其实第一份工作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重要，其实刚工作的前三年，都是在学习和探索自己究竟适合什么样的行业。不过也有过来人说，刚开始的几份工作，其实是踏入社会的起点，也是
004 柳暗花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