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只剩1900块,交完这个月的生活费,每天她能用来吃饭、乘车的钱,不到20块了。
今天陆慷砺和王斐都不在公司,曾言言心里有点庆幸,也有些委屈。从上个月考核结算日起,王斐就和她说了无数次对不起。
“曾言言不好意思啊,我这个月也业绩不好,勉强过了考核拿到底薪。要是我能有多余的单子一定分给你,能让你多拿一千多块也好的。你现在怎么办啊,下个月底薪拿不到,应该佣金没几百块的吧。你钱不够用和我说,我借给你啊,等你出了大单子再还给我……”
陆慷砺不会和她多说这些肉麻的话,更不会提要借钱给她了。他只是尽量在中午吃饭的时候都留在公司,叫上她和王斐两个人——永远都是他买单。曾言言知道,这是陆慷砺想办法让她能省下自己吃饭的钱。
到了吃午餐的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得空落落了,有人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曾言言笑着摇摇头。的确是饿了。刚才她吃了一包从家里拿的饼干,是充当早饭的,当时没吃完,在11点不到的时候又把剩下的小半包一口气全吃干净了。可现在已经差不多快1点,曾言言感觉胃里所有的存货都被消耗得一干二净,整个肚子里都是空的。总不能真的熬到回家吃晚饭吧。
呆呆地坐在位子上,曾言言突然有点难过得想哭。为什么找了份这样的工作,为什么不肯好好和家人说实话,上个月为什么没死皮赖脸地把几张单子做下来……为什么她曾言言,居然就好像活不下去要饿死了似的!!!
把自己填饱的钱,还是有的!曾言言站起来,适应了一下有些低血糖的状态,慢慢朝楼下的小店走去。盖浇饭和
043 王斐要走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