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收得多，大概也偶尔排在前几。培训班上的这些人，我觉得比我们那时同样是刚进公司什么都不懂，要算基础好得多了。不过呢，聪明的人，就不是都特别听话。维持培训的纪律，也是我开始慢慢学起来的。”
“你觉得自己是个聪明的人，还是个听话的人？”
怎么今天的谈话，比面试的时候还难？！曾言言紧张得双手合十，夹在膝盖中间，一下子把背挺得很直，仿佛是用这几个动作拖延一点回答的时间，也是好的。只见杨筱歆眼带笑意地望着她，也不再追问，只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算聪明的那种，想到很多场景下，突发一些意外的状况，要有急智才能力挽狂澜，我是没有那个本事的，所以尽量避免这种情况，都只能前面把事情准备得尽可能充分一点。以前见客户，我最怕的就是客户提一个我解答不了的问题。至于听话……学生时代我算是个听话的孩子，不过好像毕业选择做保险销售，一直到现在还在保险公司工作，家人觉得我其实不太听话的。”
憋出这么一段话，曾言言对于自己的表现并没有太满意，但实在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说法。然后她闭嘴，膝盖夹得更紧，盯着自己的杯子，又缓缓把视线投向了杨筱歆。
杨筱歆并没有对这话回答点评什么，反而回到了一开始的话题：“你要是问我对你有什么评价，可能现在我还不能给出更明确和客观的答案，我们共事的机会并不是太多。希望以后你在培训中心能贡献更多的力量，也让我对于你更加熟悉。”
曾言言心想，看来自己还是太急了，果然其实一直没什么存在感啊。
“对了，我
054 和女神的谈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