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可是现在利率低,哪里有利润,当然要卖产品喽。”
这个大概的意思就是,银行就是个代理商,卖保险公司和基金公司的产品,然后才能赚钱。曾言言大概明白了为什么ZR能在银保渠道做出这么多保费了。代理人靠佣金养活自己,银行靠佣金养活行员,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细节的部分她没有继续追问,第一次和陈艳出来培训,再问下去,就显得自己什么都不懂。
“陈经理你做银保很久了吧?”
“呦,我算算看哦,有五六年了。”
“所以你和王行长也认识了很久吧!”
“从我开始带这个网点,大概两三年了。她以前是客户经理,升上来的,自己业务做得很好。这个网点的大客户都在她手里。”
怪不得王行长发脾气的时候,下面的人大气不敢喘,原来是知道她厉害。
“我看行里那些人,好像挺怕她的。”
“怕归怕,你知道她管得严,去年业绩最好的时候,一个理财经理能赚多少钱?那个坐在你斜对面的男生,买了一辆宝马。”陈艳摇摇头,“今年他们一直没做起来,大概是客户挖得差不多了吧。”
接着,陈艳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一心开着车,曾言言也就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