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学期间,必修课上不翘课,是觉得这个老师还过得去。可是,那些选修课还堂堂爆满的老师,才是曾言言最终的目标啊。
她走着走着觉得有些口渴,这才想起来,刚才在银行呆了两个多小时,才喝了一小瓶250ml的矿泉水。公司的营业部经理和业务员对待讲师的态度也是千差万别,有客气周到得每次会给他们买饮料和点心的,有不管不顾任他们自己拿着电脑投影仪跑大老远连一杯水也不记得倒的,曾言言早已习惯了告诉自己,别人待你客气是赚到的。比如今天,没水喝,那就到前面咖啡店给自己买一杯咖啡,解个渴,顺便给祁晖打个电话。不管怎么说,现在不到四点半,她已经可以下班了。
坐下之后曾言言先掀开杯盖,让咖啡凉一凉,插上耳机,拨了祁晖的号码。
“第一场沙龙,感觉如何啊?”祁晖一看见来电号码,算了算时间,就知道曾言言是来汇报情况或者是吐槽了。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祁晖到底什么事这么高兴,曾言言实话实话:“感觉不怎么样。我今天只讲了15分钟,而且是临场改了准备的内容的,没搞砸算是幸运。”
“怎么回事?”
“今天不是我们的专场。我到了行里才知道,先是基金公司的人讲,那个家伙一口气讲了一个多小时,等到我要上去的时候,客户好像有些不耐烦了。”曾言言刚开始想说,沈季英之前没告诉自己今天竟是这样的场景,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应该提前和讲师把流程都过一遍的。可是这样显得像在告状和推卸责任,事实上自己今天发挥的确一般。
祁晖问了一声:“是沈季英那里的
102 感觉不太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