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陈宜达一早就和杨筱歆打过招呼,而杨筱歆和祁晖商量下来,决定让曾言言去试试。
“这个事情一看就是舍不得把钱吐出来,推曾言言去当炮灰啊!”祁晖心里是有些不满的。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杨筱歆作为银保的老大,想法毕竟不太一样。如果真的有希望让分公司不要贴这笔费用出去,那当然是好事。所以她并不反对。不过祁晖的立场她理解,本来不是培训部的事,让曾言言参与进去,那帮子做业务的家伙,真出了什么问题难道还会不甩锅吗?所以她的态度很明确:“这次曾老师是去帮忙,成聊话要记她一个大功劳,真的没办法劝下来,谁也不怪,该贴钱的人把钱都拿出来就好,我就当花了一笔公关的钱。”
既然有了杨筱歆的“保护”,曾言言的确心里稍稍有磷。那中午吃完饭鲁泓就来公司接她了,一路上还不停安慰“你不用太紧张,尽量试试”。看得出来,鲁泓还是很紧张的。曾言言当然不知道当年这个单子,鲁泓能赚的钱,就直接抵她一个年薪,当然其中要打点银行的,还有税收,也不少。但既然这个事情从陈宜达到杨筱歆都挺重视,看起来如果公司要赔钱的话,真的不是一笔数目。
“鲁经理,这个林总自己做生意,肯定比买银行理财赚得多得多吧?”消除紧张的方式当然是闲聊。
鲁泓全神贯注开车,当然也可能是在担心,回答得很敷衍:“肯定多啊!银行利息才五点几。”
“那如果客户反正也看不上银行的存款,理财和保险,他为什么又一直在买呢?”
“有钱饶心思,我们哪里猜得到啊!”
鲁泓虽然是这么的,可
120 仿佛赚到了大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