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笑意。
“不瞒您,上海团队最近是发生了一些变动,有一个大区几乎集体跳槽了。差不多影响了近20个人力,而且他们做业务的模式比较粗暴,就是盯着买过我们产品的客户,让他们犹豫期退保,买他们的。中收和账,都给得挺狠的。”杨筱歆必须把现状告诉给老板,银保市场的波动,和渠道以及团队有巨大的关系,但同时,她也不是只有挨打的份,“不过其实我们已经在精简团队,本来就是想要只留下一些有意愿也能培养的,认真做期交的主管和业务员,这一次只不过是加速了团队的瘦身而已。我们和重点合作的渠道都沟通过了,他们也认可接下来的市场,就是要学习做期交,要把中收的结构调整过来。现在银行的业务压力很大,还是销售简单产品,没有技能,就面临对客户资源的白热化的抢夺。我们的优势不是费用,而是能教会银行卖期交。”
“现在上海监管对于各家公司的账是怎么看的?”
杨筱歆眉头几乎就要皱起来,但马上整理了情绪,回答道:“目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据我所知,很快就有行动了。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拼着现在业绩惨淡也没有和有些公司一样给账。一旦以这样的方式出业务,等监管愈加严格,日子就会非常难过。”
“怎么你觉得现在的日子还不算难过啊?”江耀东笑了。
“只要自己还有信心有办法能把日子过下去,在我看来,都还不算难过。”
对于杨筱歆的这个回答,江耀东颇为玩味。原本未达成的机构总的述职,都是可以等他回到上海的时候,再来安排,并没有那么着急。可是一封匿名邮件直指上海银保团队把账做得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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