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关系。可是似乎您备胎的人,可不是律师这么简单。多几个律师官司赢面会大一些,缪总现在做的事,却不像是想要赢。”
在缪总帮他定好机票之前,汤励勤心中那些本来统统不过是猜测。可当他坐到航班的头等舱里,空姐温柔地递来擦手毛巾的时候,几乎已经可以肯定,缪总正在偷偷地转移在香港的部分资产,大概率是请人代持。
这对于一件提前了至少一年以上就开始规划的离婚案子来,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这家公司虽然也属于缪总和缪太太的夫妻共同财产,可是一点点转移到代持人手里,同时也有充足的时间把账做平,大不了就当做是价值千万的公司经营不善,最后折价一两百万卖给别人,那么少能藏下七百万来。这种手法不算新鲜,但是单靠猜测,总不能用来作为证据吧。除非知道代持人是谁,然后从中顺藤摸瓜,不然还真的很难对付。
何况,汤励勤的客户是缪总,并不是缪太太,他没那个义务和功夫去验证自己的猜测有没有相应的证据,也不愿意站在道德平上去衡量自己这个委托人作为男人,是不是算有种。一个律师,尽可能不评价自己的客户,站在相对中立的角度去处理事情,是基本的专业素养。
问题在于,事情可能比缪总自己以为的,要复杂得多。
他还记得那就是歪打正着想要过来这家公司看看,然后在咖啡厅里听到的那番对话。
“他必须信任我,因为我把他老婆都做了哪些动作一清二楚地都透给他了。女人想要暗暗地转移资产,也就是买份几百万的保险,买它十个名牌包包回头再汪,套个百来万出来,累死累活也就
141 汤律师的客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