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和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只除了用纸笔摘抄了一份信件的内容给她。就连那个本来也没有任何意义的匿名地址,都没肯抄下来。
黄成双把匿名信几乎都快要背下来,可是只除了几个表达特别的语句,就没有其他的头绪。推理毕竟不过是看着爽快的故事,侦探们探案的过程,自己走一遍,实在是过于烧脑了。况且,这件事还不方便多方探听线索。这真是让人气极的事情,明明似乎有那么一丝抓不住的头绪,如果多一点信息,多一点证据……纵然有智慧,也不能靠瞎猜吧。
这个杨筱歆也真是的,平日里做事,从来也不是虚与委蛇那种,怕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背后射来这么一箭在腹诽着好友的时候,黄成双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推理常用的词动机。
干这么一件事,总不能仅仅是为了自己出口气。如果是普通的职场勾心斗角,损人不利己倒并非不可能,可写了这么一封邮件的人,必然不会是个职员,那么无论邮件最终让杨筱歆走向什么样的结果,他所求的,究竟是什么呢?正常人用脚趾头想一想也知道,一封匿名信,绝不会撼动一个区域的银保老总的位置。
不是为了权,那么……
黄成双眼睛一眯,嘴角终于扬了起来。
就读推理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