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杨筱歆就会搜集更多的证据,咬死客户根本没有被骗,只能退回现金价值。那么,缪强需要分给对方的,就少了很大一笔钱。
“你这个委托人,活得真累啊。”杨筱歆和汤励勤,有着同样的感慨。她笑了笑,掂起一块苹果咬着,“难看了些,但是不影响口福”此时,心里已经有了计量。
虽然缪强的想法是把汤励勤和杨筱歆绑在一起,但她还是要尽量保护自己的先生。缪强要买的保单,从一开始就不让任何一个部经理知道前因后果,所以到时候去讲产品、签单,只能找一个值得信任的内勤。然后,单子挂给某个快要离职的业务员,事后即便有人查起来,为什么缪强会在汤励勤的太太所在的保险公司买了一份保单,这事就没那么容易追究。毕竟zr是数一数二的保险集团,一个有钱的客户,看中这个品牌,买一份大单,也得过去。
曾言言当然是不知道自己要去见的这位客户,背后居然有如此复杂的一个故事。她只是在和杨筱歆约好的时间,在星巴克早早等着,喝着一杯味道相当复杂的拿铁。
缪强的公司离那家咖啡馆只有5分钟的路程。杨筱歆陪着她一起来到一栋大厦的楼下,却没有一起到28楼。
“言言,我不是非常方便和这个客户见面,你到前台找缪总,就是zr的,他知道。然后计划书你给他提示一下交费期内的退保损失,把投保单留给他就可以了。”
曾言言虽然一肚子疑惑,不过并没有问任何问题。她也不是那么好奇答案是什么。走进电梯的一瞬间,她想起曾经参加过的法律法规培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这个客户不是想洗钱吧?再一细想,自己不过是去介绍
157 送给曾言言一张大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