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言言，你以前做销售，被别人拒绝之后，还要继续服对方，那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只见女孩突然笑了出来，氛围一下子就被撕破了一个口子，林逸仿佛也轻松了起来。
“你笑什么呀？”
曾言言出两个字：“缺钱。”
林逸也禁不住嘴角扬了起来。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当时去做业务，没和家里人，这是连底薪都没有的保险代理人，要面子嘛。所以生活费是不敢问他们要的，只能想办法赚佣金。一开始也是很拉不下面子的，后来想想，都拒绝了我下个月饭钱在哪里，只能一咬牙厚着脸皮继续胡袄……”可能是想起了多年前的经历，曾言言的笑容，竟稍稍带点唏嘘，“所以我特别喜欢深夜一角那首，有时候很晚了从客户那里或者从公司回家，又累又饿，真觉得路灯下影子好乱呢。”
那个画面，仿佛也吸引林逸来到曾言言的故事里，他的眼神，似乎多了一层明亮的光芒：“但是你现在不是对吧？”
“不是什么？哦，对，现在做培训了，很稳定，没有像之前那么心心念念多赚一点钱。”
“可是你好像依然很有动力的感觉。”
“于是可以不回头地逆风飞翔，不怕心头有雨，眼底有霜？”曾言言笑了。
林逸歪着脑袋，点零头。
“怎么呢，就是某一个时刻，突然觉得自己在做的这件事，可以更加有价值一点，只要……你继续下去，更用心一些。”
有价值吗？林逸有些奇怪，曾言言居然不是成就福他工作到现在也那么多年了，有时同学聚会，甚至和李皎然、庄健强他们聊，
180 佛系男人没前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