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保险精算”,是个高收入的专业人群。这也太烧脑了。
但是其中的基本原理是不会改变的,赔付太多,会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营;赔付太少,又伤害公司和行业的口碑,长期以来收不到保费,还是无法正常运营。这其中的关键,就是每一年的支出和收入,都纳入数据模型,成为精算师做产品定价的非常重要的一个参考值。
这就是为什么大笔的赔付,是需要考航相关渠道的原因。
杨筱歆后来问过曾言言:“当时你内心其实是希望公司把这笔钱赔给罗君廷的家人吗,还是希望别赔,省下这好几千万?”
曾言言诚实地回答了:“不知道。”甚至直到现在,她也没有一个非常清晰的答案。如果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意外车祸,也许她非常斩钉截铁地希望公司能把钱赔付出去,这是出于壤主义的关怀,也是保险本身就应该承担的社会责任。
可是眼下这个案子里,保险却不再只是情怀的载体,而是获得利益的工具。这让曾言言觉得有些……绝望。她本来以为自己在一个温暖的行业里,却不曾想到,竟已经开始要见证人性的复杂和恶意。
那一阵子,曾言言开始萌生出一个念头,她是不是没有那么强大的内心,也并没有能力,去接触客户的真正需求,去在为公司收回保费、为客户赢得利益以及给客户的家人带去保护之间,达到极好的一个平衡。
她有点想要逃。
那从办公室逃走,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一周,她几乎把所有的外训和客户面谈全部汪了,是要认真赶一个报告出来。不少人向杨筱歆和祁晖“投诉”“吐槽”,最清楚事情始末的杨筱歆,都把
200 游戏规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