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自己的钱和公司的钱,混在一起花。现在我可不敢喽。公司要真的欠钱,怎么说也是几个亿。我一把老骨头,全卖了也赔不起。”
奚文朗突然压低了声音,其实办公室里也没有别人:“对了戴老,您这里,不用额外留点钱补税吧?这两年营改增、金三什么的,国家还是盯得紧。”
“放心吧,这事儿怎么敢不拎得清一些。”
他们说的是中国早期企业家发家时候都可能有的一些“原罪”。当年法律法规并不健全,白手起家的商人们,想法也极致单纯,公司是我开的,公司的钱就是我的,所以通过各种手段把公司的钱往口袋里装,就是不通过正常的发薪水和分红,这样可以免掉一大笔税收。说白了,就是逃税。稍稍有点敏感意识的,到后来把企业做大了,都老老实实地补了一些,往后就再没动过那样的心思。至于之前的事,基本上也是看态度看程度地追溯,所以戴国荣的集团,算是安然度过了这个时期了。
当年他还是咬咬牙,忍着心疼,补了一大笔税的。税务局通知戴氏要补交8000万税款的时候,正是戴氏集团海外业务拓展的第三年,现金流本来就有些捉襟见肘。本来戴国荣准备在日本买下两层楼作为办公室,思前想后,在董事会上吵架都吵了少说三次,最终还是强硬地暂停了买楼的计划,把税给补了。
事实证明,不该冒的险,的确应该避免。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他还在为了遗产怎么分而头疼,当年和他公司做得差不多的几个略有往来的“朋友”,如今有人在牢里过余生,有的,已经到天上去了。都是些不能细细去想的往事。
既然谈起了这个话题,奚文朗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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