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甚至熬夜,或者每月都要出差几天,工作压力也比曾言言之前大得多。
可以这么说,毕业后进入了zr,是误打误撞,却也的确是曾言言的好运气。
不过似乎,她自己把这么好的运气,给挥霍完了。轻轻松松的工作成了每天进办公室都有一丝紧张,曾言言不敢去想毛卜凡会给她派什么样的活儿下来,更没有信心自己能把这些工作完成得让领导满意,甚至……都不一定能做得合格,从而赢得更多的机会。如果有试用期的话,曾言言都觉得自己可能根本熬不过考核。
她是不是真的不该选择去总公司,去一个新的部门?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曾言言想,此时要是和祁晖说,她想要回到上分的银保团队,还会有可能吗?但是立刻她就摇了摇头,如今的培训部经理是蔡隽永,这又不是玩游戏,大家轮流选职业,自己即便是回到上分,也不可能让蔡隽永再去做外勤总监,自己继续带培训部的。那么她是选择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讲师而已,还是去当个营业部经理?
回不去,原来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每次选择都是机会成本,世界是在不停转动的,不会在原地等任何人。后悔对曾言言来说,似乎就是站在出发已经很久的地方,既看不到终点在哪里,回过头也找不到来处了。
曾言言躺在床上,没有开灯,顶灯的玻璃罩隐隐约约露出轮廓,她渐渐地觉得自己的眼睛在黑暗里变得明亮了。
记得有一次在培训班上,有学员问过她一个问题:“曾老师,我如果去见客户,两次都没能和他把保险谈下来,到底应该换一个客户,还是坚持第三次呢?”她当时的回答是,“除非你最终把客户谈下来
278 后悔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