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下来：“我……我流血了……”
刘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流血？哪里流血了？”
“下面……”她已经快提不上气说不出来话了。刘妈闻言脸色巨变：“老林！快开车送言言去医院！出事了！”
……
白水湾餐厅，雅间内，穆霆琛和莫沧海相对而坐。
穆霆琛此次来定是有目的的，所以也没周旋，直接开门见山：“莫叔，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关于我爸私生子的事，他跟你说过多少？”
莫沧海本以为只是来叙旧，简单吃个便饭，没想到一来就给他抛了这么大个雷：“霆琛……我之前也只是随口一提，你……去查了？”
穆霆琛淡淡一笑，他一直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因为那时候他还‘没必要知道’：“这些不重要，我现在来是想问你，我爸是不是跟你交代过什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没几个人，当初你跟我提起的时候，我还有些诧异，但是想到你是我爸的老友，也就不奇怪了，这种烂事，他倒是好意思说得出口。”
莫沧海脸上表情有些复杂：“是，在空难之前，你爸找过我，跟我说过这件事。在知道的时候，我也很惊讶，明明他和你妈关系那么好……他别的也没说什么，只是说假如有那么一天，你们兄弟针锋相对了，希望我能插手。现在想来，他知道自己活不到那时候，空难的事儿，他早就料到了吧，也不是意外。当然，这是你们穆家的事，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