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在王府之中,由侍卫看守着,未有他的命令,不许出门,不许见客。
这一消息,隔了几日传到守在边关的程照和萧旸那里。
程照闻言,立刻沉下脸来:“李博为人阴险歹毒,水溶这次被他害惨了。”
萧旸听了也愤怒不已:“那位所谓神医本就来路不明,当时北静王分明是出于对皇上的关心,才想要摸清他的底细,他被盘问时我也在场,那壶茶根本没有问题,北静王太冤枉了!”
程照凝眉:“我担心……李博他们还有后招,萧旸你也要千万小心。”
当时他们大胜了一场,且与番邦签订了新的协议,皇上对他们还是赞赏有加。
于是,回京后,程照和萧旸私下里便为北静王之事向皇上求情。
两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皇上似乎也有些松口了。
但忠顺王闻讯,又借看望皇上的名义急速赶来,并在那里强烈反对皇上向北静王开恩。
他看似一心为皇上的安危着想,实则话有所指:“最近圣上在徐大夫的治疗下,六脉调和,精神焕发,想必很快就要完全恢复健康。不如这样,待到年后元宵节时,也许圣上已经恢复如初,那时再给北静王解禁也不迟啊。”
皇上思索良久,最后决定,依照忠顺王的建议去做。
其实,他平息怒火后,也仔细想过,李博和忠顺王一派与北静王势如水火,北静王的这一谋逆罪名,很可能就是李博他们强加于他头上的。
但因为北静王常常反对他的决定,而这一次,已经触及了他的逆鳞,所以他便借坡下驴,想让北静王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第40章 第 40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