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顿住了,秦寐语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衣袍,忽然笑起来了。
宋道人这个酒鬼,这回还真是做了件好事。
最关键时刻,时辰没到,药效就没了。
为何这药效到了要发出“嘭”的一声,类似捶大鼓的尴尬声音,秦寐语丝毫不介意,她觉得响得恰到好处,这是救了她的命啊!
楚卿芫捡起衣袍,一脸懊恼。随即,他抬头看着已经飘起来的秦寐语:“阿芄,我……”
“我回茭草池了!”
散去人形,化作一缕烟雾,秦寐语跑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
一早起来,楚卿芫准备着下山事宜。
他一向独来独往,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仍旧是深灰色的宽袖长袍,黑色靴子,满头墨黑的发丝以一条没有任何饰物的发带高高束起。
在床榻边坐了好一会,晨光熹微,他扭头看了看透进来熹微晨光的桃花窗纸,眸中闪过暖色。
“阿芄……”楚卿芫微微俯身,轻声唤着仍然睡得很熟的女子,“天快亮了,我陪你回茭草池。”
昨晚,秦寐语跑回茭草池,下半夜的时候又悄悄溜了回来。
从她踏进房间,从她掀开被角,从她悄悄躺在他身边,从她轻轻抱住他的胳膊,从她呼吸渐沉,楚卿芫就没有再睡。
秦寐语懒懒地睁开眼睛,须臾,又轻合上双眼,抱着被子侧过身去,满是睡意地嘟囔道:“还没有天亮呢,我再睡一会啊。”
昨晚她竟来回瞎折腾了,
【206】分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