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婚书在手,你赖不掉的。”薛庭竹悠闲地踱着步子走了过来,“再者说,你如今是声名狼藉的清濯真人徒弟,我不嫌弃你的身份娶你为妻,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秦思芄怒道:“我呸!谁稀罕,我悔婚总可以吧。”
“悔婚?可我不同意啊。”抬手虚虚描绘着她,薛庭竹慢条斯理地说着,“其实,你也不必如此紧张。准确点说,和我成亲的只是你的身体而已。”
楚卿芫伸手抚上玉佩,眉头深锁。
秦思芄一惊,她怒斥道:“姓薛的,你连我也要杀?”
“你不死,她怎么活啊。”背着手,走到近前来,薛庭竹笑着看她。
她?!
秦思芄眼皮一跳:“谁?”
“另一个你啊,”薛庭竹很是痛快地说道,“也就是你师父的心上人,秦芄。”
此话一出,不光是秦思芄,就连楚卿芫都惊住了。
看着目瞪口呆的师徒两人,薛庭竹很是满意,他理了理袖子,长睫微抬,看向秦思芄:“秦芄和你师父之间的事,不都是你告诉我的吗?”
楚卿芫没出声,月色之下,一身单衣的他身形瘦削,惊诧稍瞬即逝,神色又是惯常的淡然无波。
薛庭竹一直都留意着他。
秦思芄将人藏在这里,他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位清濯真人这般能沉得住气,数次利用秦思芄言语相激,都没有得到想要的局面,这点让他很不舒服。
失败者就应该有失败者的样子,愤怒,抱怨,唾骂,绝望,狼狈,苟延残喘……这些,才应该是失败者的样子。
而现在,经
【230】被困丢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