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尔哈图滔滔不绝,在尽他这个炮兵队长兼后勤辎重队长兼“狗头军师”的职责时,尼堪的眼睛却瞧着鄂嫩河的北岸,一颗心也飞到了北方。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
“哈尔哈图,你做的很好,此战过后,我军也要好好抚恤伤亡的士兵家属,这样吧,凡是阵亡的家属每年就不用纳贡了,还发放布匹、食盐、铁器若干作为抚恤”
“重伤的也按此办理”
“轻伤的,放假一个月休养,明年他们的家属上缴的貂皮、牛羊减半”
“另外,鄂嫩河北边的草场面积广阔,我军既然占住了,就不能轻易丢弃,东喀尔喀虽然元气大伤,不过土谢图汗部、扎萨克图汗部与彼等都是同气连枝,若是彼等疯了从西边进攻,也够我军喝一壶的”
“故此,我命令”
“乌德柏兴一带的常备军扩大到两千人,就在新加入的舍尔库特、巴尔虎、以及霍林部里面抽调,修建城池的步伐要加快了,一旦有了正式的城池,有火器的便利,任他有多少兵马都不怕,就是苦了附近的牧民”
“在杜尔加附近建设大的木寨,按照可容纳两千人的规模新建,等乌德柏兴的城池建好了,就……”
“大汗,孙老道的人手如今正在建设巴里亚加城池……”
“……,那就木寨吧,乌德柏兴的木寨扩大到能容纳两千人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