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词不久知晓了?’”
“我正准备继续缠着他问,他却将话题岔开了,他问我,‘阿茹娜,你精通佛教、天方教经义,又读过汉家典籍,在你看来何种教义更有道理,更合适在百姓中传播?’”
“此事我倒是仔细寻思过,想了想便说道:‘佛教失之软弱,天方教过于激进,看来看去,还是汉人的儒家典籍宣扬的中庸一些’,他却笑道,‘这是自然,中庸本就是儒家之核心’”
“‘那我们的萨满教呢?’,这时布耶楚克插话了,对于萨满教我也不陌生,父汗在登上汗位之前还偷偷按照萨满教的仪式祭拜过天地,在蒙古人心中,萨满教与佛教其实是并存的,在普通牧民心中更是如此”
“‘呵呵’,他继续笑着,不过很快便肃容说道,‘那是一种直接涤荡身心、直击灵魂深处的东西,在萨满们施法的高.潮时分,我能体会到此时山川河流、祖先、长生天都融合在一起,我自己也恨不得化成山川河流直接与长生天对话,将自己的想法、烦闷、罪孽一股脑掏给她,任由他涤荡、警醒、呵斥……’”
“我们几个都有些醉了,这些话语无论是在大漠,还是在林中都很难听到的,他是汉人,又在林中长大,没听说他有什么名师指点,不过却胸含锦绣、谈吐不凡”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一个如此俊雅又有力量,如此卓识又深不可测?这样的人,莫说在大漠、林中,恐怕南边的大明也很少见,他既有草原林中人的剽悍,又有草原人的豪迈,还有汉人的精细”
“何况,他对我等几个都是一视同仁,完全没有上下之别”
“长生天啊,真主啊,请救救你浅
第十二章 阿茹娜日记之一:谜一般的男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