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人身份没有揭破倒罢了,按照孙传庭的说法,如今其部落之人都已经得知他是汉人之后,漠北以北,遍地腥膻,汉人寥寥,在种种机缘巧合下孙秀荣能突然崛起,得益于其一开始便面临像蒙古人这样的大敌,此时不管孙秀荣是何人,彼等肯定要精诚团结才能度过难关”
“如今局势大致稳定,按照黑、麻两位总兵的说法,其效仿中原体制设置官位,只是掌握了常备军及其附属部落,各部落酋长依旧大权在握,此其一”
“其二,漠北之地,纵观史籍,无非三类部落交替兴起,曰匈奴、曰靺鞨、曰突厥,孙秀荣所在的部落闻所未闻,想来偏隅于极北之地,人丁也不多,蒙古人、女真人一时不查,被他钻了空子,若是打起精神,小心应付,可就……”
皇帝打断了他,“你的意思是其兴也忽焉,其亡……”
“陛下明见万里,史籍斑斑,以微臣来看,其最多算是魏时的蠕蠕,唐时的黠噶斯,不可能持久,若是想要持久必须有强援,如今他四面树敌,唯有向大明称臣一途”
皇帝心头一块大石终于放下了。
“那爱卿的意思?”
“陛下,其想讨要更大的官职,眼下正好有一个去处,前次北海卫是新设,如今不妨封他为奴儿干都司都督指挥使,奴儿干都司之地大部都在建奴掌控之中,若是其能将辖地全部恢复,建奴声势必定大减”
“其必定会全力以赴来对付孙秀荣,届时大明关宁一带的重压顿时为之一轻,朝廷可抽调重兵歼灭陕西的叛贼……”
“那虎墩兔憨呢?”
“陛下,建奴经此一败后,京畿北
第二十七章 两京皇宫(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