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是被巴尔达奇的部落占据着。
此时的呼兰河汇入松花江之处,到处是沼泽地带和水洼子,想要成为东方的巴黎还要等到后世汉人大举闯关的时候。
眼下的阿勒楚喀要塞里,一位年约三十岁的雄壮索伦人正在要塞最大的一间屋子里走来走去,还不时走出门外,眼见得是烦躁异常。
此人便是原本盘踞在精奇里江流域的巴尔达奇,明初奴儿干都司麾下的世袭卫所指挥使之一的后代。
齐齐哈尔一战过后,建州人的额附便成了泡影,这还不用说,自己能否在阿勒楚喀一带站住脚还是一个问题。
想到这里巴尔达奇不禁给了自己一巴掌,“娘的,自己在黑水以北的精奇里江流域待得好好的,何苦南来插一杆子?这下可好,精奇里江丢了大半,阿勒楚喀也岌岌可危!”
清脆的耳光让他伺候在一旁的亲卫也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
此时要塞外面大雪纷飞,自己就是想撤出阿勒楚喀,回到黑水北边也不可得——此时黑水多半还未彻底封冻,自己三千户,接近一万多人的部族怎么能够轻易地回到北边?
难道传承了几百年的精奇里部落就要毁之一旦?
要塞不大,方圆也就一里多路,却驻扎着巴尔达奇身边最精锐的五百骑,巴尔达奇的居所是一座三层楼的木制建筑,站在第三层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动静。
此时巴尔达奇正好站在三层楼上,不断地眺望着西侧。
或许是心有灵犀,巴尔达奇不断望向西边,终于有了感应。
一个狗爬出现在他的眼前,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
第三十八章 哈尔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