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包围了这个只有二十多户的小部族。
一个夜晚,该部族消失了,永久的消失了。
部族里的成年男丁的头颅被挂在阿尔丹河两岸,老弱全部被赶进了冰冷的阿尔丹河淹死了,年轻妇女被哥萨克蹂躏了几日后也被赤身露体赶进了阿尔丹河。
库楚克得知此事后,带着大队加快了脚步。
等他们赶到阿尔丹达斡尔部落的驻地时,第一场大雪已经落了下来。
阿尔丹,据说是最古老的达斡尔人部落,黑龙江流域的达斡尔都是从这里迁过去的,与黑龙江流域的使马、务农的达斡尔不同,这里的达斡尔人却是一个使狗的部落。
岱青,一个蒙古人的名字,一员上将的意思,却是这个达斡尔使狗部落哈拉达的名字。
岱青今年四十岁,身材异常精壮,穿着也很考究,浑不似一个使狗部落酋长的模样。
岱青的部落掌控者这条古鄂温克人开辟出来的南下黑龙江流域古道最关键的一个节点。
以往勒拿河、阿尔丹河、阿姆加河流域的部落想要南下交换物资,最好的地方便是阿尔丹,实际上就是与岱青交易。
从阿尔丹往南,还有一千多里才能抵达有大量木城所在的黑龙江流域,那里又是岱青交换物资的地方。
听说库楚克要南下投靠阿斯兰汗,岱青一下沉默了。
阿斯兰汗的消息,作为控制古道、长期与黑龙江流域的同族交易的达斡尔人,岱青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阿斯兰汗知道此事吗?”,半晌,岱青出声问道。
库楚克摇摇头,他只是通过北山的雅库特人向
第九章 奥尔莱部的回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