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嘴上却说道:“有请!”
……
柳川静云进来了,一身黑色棉布的武士服,菊缀结、胸纽、露,一个也没少,头上还是醒目的月代式,若他不是在为瀚海国做事,松平信纲肯定是要叱问他竟敢篡越穿起只有藩主、守官才能穿上的棉布式样衣服。
在日本的历史上,因为不合礼制乱穿衣服被勒令剖腹、自焚的不在少数。
他刚刚从岛原城出来,仗着瀚海国使者的身份顺顺当当来到长崎城,刚刚经历在原城那惊人的惨状,却在长崎城见到了风花雪月,若说这心里没有感慨是不可能的。
他是在辽东清国境内待过的人,几相比较之下,瀚海国境内无疑作为平等,最为祥和、蓬勃,想到这里,自己这心里隐隐也有些自豪。
当他刚一踏进大厅,若是原本那个对马岛的小子,一下子见到如此多的国主、城主,还有幕府的大人物,自己绝对会战战兢兢汗不敢出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瀚海国的使者,一想到背后站着的那强大的国度,那睿智平和的大君,他也不禁升起了强烈的自信。
不过,在座的诸位大多还是对他报以轻蔑的态度。
“来者何人?”
此时的日本国虽然国力不像几百年后那样强盛,不过依旧有着强烈的自信,驱逐西班牙人、葡萄牙人、英国人,虽然抱着驱赶天主教的心思,不过敢于同时得罪这些人物,还是显示了他们的信心此时的日本已经派人跟着荷兰人去过欧洲,并进行过实地考察。
故此,虽然瀚海国崛起于北境,对他们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柳川静云,
第三章 总攻前夕(二)藩国云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