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汪然明同时又是大海商,不过按照大明目前的规矩,只有漳州月港一地能对外贸易,其它的海域还是处于“禁止”的状态,不过由于辽东连年战事,光依靠官府的船只对辽东进行补给实在力有未逮,这便给这些个豪商提供了机会。
官府当然对商饶船只有严格的限制,从哪里出发,装货几何,有多少人,预计多少抵达目的地,接货人是谁,几日卸完,返程又装了什么……林林总总,事无巨细都一一列明。
不过历来官场的德性都一个样,你只要开了口子,剩下的就不会受你控制了,何况是已经风雨飘摇、百病缠身的大明,于是在明末,海上贸易实际上已经是半公开地在进行了。
何况在东南福建,可是有一位官员明目张胆地在海上跑,包括皇帝在内的全国人民都知道。
汪然明也是其中之一,他的商船南至广南、巴达维亚、马尼拉,北到日本、济州岛、朝鲜,尼堪的瀚海国完全控制济州岛后,来自朝鲜、日本的货物基本上在簇都买得到,此后像汪然明这样的商人基本上不去日本和朝鲜了。
于是日本便几乎成了郑芝龙独享的贸易对象。
有这样的魄力,吃苦耐劳的徽州商人出身,秀才的身份,官府“大使”的加持,让汪然明在南直隶一带呼风唤雨、如鱼得水。
以汪然明秀才的出身,在南京官府只捐了一个“户部承运库大使”的职位实在有些难以想象,要知道,这个大使也就是一个正九品的官,身家巨万的汪然明如何瞧得上?
这就是徽州商饶精明之处了。
大家都知道,南京与北京一样,有一套几乎相同的官府衙门,虽然大
第二十一章 来自马尼拉的消息(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