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读书人”又能怎么样?
一年过后,留在芝罘岛、崆峒岛的人越来越少了,不过瀚海国的人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们官面上的说法是,“近些年,京畿、山东大旱,蝗灾、疫病反反复复,恐没有完全恢复之日……”
他们说的也是实话,傅鼎臣无言以对。
不过他还是走了,他离开阳曲已经一年多了,得回去看一看了。
听说他要走,芝罘岛的“镇守使”达春,还送了他一程。
那人汉话不太熟练,不过勉强可以沟通。
“我家大汗出生在漠北之北,亲生父母却是中原的汉人,他对中原的人才好生仰慕,先生医术精湛,又会剑术,讲起大道理也是头头是道,若是我家大汗遇到了,肯定不会放你走的,您哪日若是得闲了,不妨去草原走一趟,到时候提前说一声”
想起那达春临行前与他讲的,傅鼎臣不禁摇了摇头。
“草原?还是在最北边?恐怕我这一辈子不大可能去了”
……
他那头毛驴早就死了,达春送给他一匹浑身雪白的蒙古马,还给了他一面令牌,“这是明国皇帝赐给我家大汗的一面令牌,您拿着,路上若是遇到麻烦事,兴许用得上”
傅鼎臣知晓达春如此看重自己,多半是自己在剑法上胜了他的缘故,再者,这厮平素闲暇时也假模假式在读书,遇到不懂的地方便向他请教,算是略有几分“师徒”的情分,其它的都是胡扯。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这可是傅鼎臣平生最大的梦想,他也是这么做的,不过自从经历了这一段这一段长达几千里的“
第十四章 东方已晓(八)赶考(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