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需要表扬一下那些耐寒、耐劳的蒙古马。
一到冬季,蒙古马浑身长满了长长的毛发,一路上,它们在大多数情况下食用干草就行了,隔三差五撒一些盐水(用雪、冰块加热融掉),间或喂一些豆料。
若是牛或者驯鹿,完全达不到蒙古马的效果,那两者沿途的消耗太大,牛的耐寒能力远不如蒙古马,驯鹿对草料还很挑,干草它们只吃黑麦杆。
可爱的蒙古马,既能作为骑兵的坐骑,还能负重远行,实乃漠北不可多得的牲畜。
一路无话,或许是见到这么多的士兵,也或许是沿途终究是以蒙古牧民为主,彼等在知晓是大湖东岸的索伦人前来“讨伐”在彼等头顶上作威作福多年的哥萨克后,不仅没有骚扰他们,还不时给他们送来肉食。
少数几个哥萨克的过冬点,也被王承鸾步军里面前出侦查的侦察兵提前拔掉了。
故此,他们行驶了接近一半的路程、约莫三百里时一直安然无恙,非但如此,还与安加拉河两岸、特别是东岸的部落很好地“打成了一片”。
不过在他们抵达以前安加拉河切克德的王帐所在、奥萨河河口附近时,一切都变了。
奥萨河河口附近,除了奥萨河,还有五六条河流从东西两边汇入安加拉河,从而在附近形成了大面积的冲积平原,东西两侧加起来只怕有一个尼布楚大草原那么大,否则也不能养活像安加拉部那样的大部落。
切克德在屠夫瓦西里的逼迫下搬走后,这处牧场的东岸完全空了下来,哥萨克在奥萨河口修建了奥萨堡,驻有百夫长杜纳耶夫一百哥萨克。
至于西岸,却被一个依附于图伦部
第四十二章 行走在安加拉河河面的王承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