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建议,建成好之后之后还让他担任此堡的副将,一开始是给勒克德浑当副手,后来又给爱星阿打下手。
十二斤尼布楚青铜炮轰响时发出的那低沉、厚重、悠长的巨响连他这个今年接近四十岁,先后参与过葡萄牙人与荷兰人在印度、马六甲、澳门多场战斗、经验异常丰富的老兵也有些胆战心惊。
作为里斯本附近的海港城市埃斯托里尔的枪炮匠,费尔南多对于枪炮的声音非常敏感,当然了,那都是在短管炮的基础上得来的,加农炮,特别是新式加农炮的声音别说是他了,就算目前欧洲对火炮钻研的最为透彻的英国人也没听过。
他们的舰载加农炮依旧没有摆脱傻大肥粗的德性。
望远镜里,那并不粗大的身材,黄绿色的炮身,两个明显包裹着铁皮或直接就是铁制的车轮,沉重的吸收火炮后挫力的炮架一览无遗。
“这是怎样的火炮啊”
当然了,像这种十八世纪后期才出现的火炮,里斯本乡下的铁匠费尔南多是不能理解的。
“老费,赶紧想想办法啊”
他不顾爱星阿狠狠抓着他的肩膀,不停在他耳边吼着,而是掏出来一个烟卷。
哆嗦着点上后,猛地吸了一口,他有些忙乱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怎么办?
他也在想着。
出击毁了此炮当然是下下之选,那也不符合修建菱堡的初衷,何况堡子里只有几百人,而外面的“蛮贼”恐怕至少有几千人。
“蛮贼?”
在吞云吐雾中,费尔南多苦笑了一下,拿着如今在欧洲也很少见的燧发枪、有着这奇怪
第三十八章 白山黑水(五)我只是一个雇佣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