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所有的骑兵依旧配置了一些以前从靺鞨、大金那里流传下来的骨朵、短斧、标枪,用以在冲刺前抛向敌人以乱其阵型。
而栋阿赍的一千五百巴牙喇护军则还是按照以前的标准配置的武器、甲胄,这些人打小都是武艺高强之辈,又多身高力壮,披重甲、舞重器惯了,没有必要改掉。
栋阿赍自己也是虎枪、铁锏、长刀、大弓、两层甲胄的标准配置,加上他接近五尺四村的身高一米八,能力博猛虎的气力,三十岁高峰的年纪,若是放在以前,早就被皇帝赐一个“巴图鲁”的名号了。
可惜到如今,他依旧是一个巴牙喇章京,并没有巴图鲁的名号。
与关内相比,关外的气候更加寒冷一些,多铎猛地吸了一口,然后闭上了眼睛。
一刹那,一股熟悉、喜欢的味道从他身体内传过来。
“那是祖先留给自己的味道啊,满洲人,终究是应该在塞外、山上、林中过活的啊”
多铎心底暗叹道。
他生于赫图阿拉,那是建造在山上的一个城堡,周边都是大山,故此他有此一叹。
半晌,他才缓过神来,见到栋阿赍一幅紧张的模样便笑道:“你也是我镶白旗有数的勇士,为何如此怯懦?这大清堡的外边都是科尔沁左翼的牧地,前面不远处便是和硕果毅郡王索纳穆的驻地,他手底下可是有五千帐的,就算那萧阿林骁勇过人,也不敢随意觊觎”
索纳穆是科尔沁左翼之主吴克善的三弟,他的牧地紧挨着原来的喀喇沁以及边墙,大致在后世阜新市附近。
吴克善自己在后世通辽附近,仍有上万帐的规模。
第二十七章 木.野狐.禅之五:犬牙交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