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时,这一路上他们并没有见到瀚海军水师的任何船只!
“难道是彼等去渤海了?”
站在一艘大青头的船头,年仅四十岁的施福用手中的单筒望远镜看了许久,半晌才从嘴里说出一句话。
“不!”
一旁,他的侄子、今年二十二岁的施琅却是摇摇头。
“叔父,自从上次在日本海域兵败之后,侄儿便对这什么瀚海军的水师上心了,最后综合各方消息”
“如何?”
“彼等无论是陆师还是水师,都是军法森严,比如说这水师,停泊时如何安置,晚上如何值守,如何巡逻,如何操练都有一定之规,别的不说,就说那巡逻,按照江浙一带海商的说法,除非遇到恶劣的天气,彼等的巡逻路线都远到一百里,凡是关键的航线几乎都有彼等之身影”
“那你的意思?”
“其中必定有诈!”
“如何个诈法?”
“具体不知,不过彼等肯定在酝酿一个巨大的阴谋”